2013年4月9號那一晚,夏漫是在浴缸裏度過的。
那一天,夏漫在同一家酒店訂了三間房,並分別去了另外兩家酒店晃了一圈,再換裝後以男人的形象進入了自己最初訂的那個房間,再也沒有出來。
我承認,作家的腦回路我有點跟不上。我看著酒店的監視器裏,夏漫戴著一個貝雷帽、一個超大黑色口罩、一個大黑框眼鏡,圍著一條米色大圍巾出門。夏漫沒有乘坐電梯,而是走了消防通道,走了整整十七層,然後離開。
夏漫離開酒店之後,分別去了虹口萬豪入住,普陀區的海友酒店入住。都是以正大光明的方式進入,走消防通道的方式離開。所以在那兩個酒店的監控鏡頭裏,都有了她進入的影像,但是沒有離開的影像。
夏漫回到第一個酒店第一個房間的時候,換上了一套男人的西服,戴了一頂男人的黑色禮帽,並換了一副黑色圓形黑框眼鏡,從大堂進入的。
很坦白地說,夏漫的變裝並不專業,像極了低劣的模仿秀。但是如果不是特意注意,要虛晃一槍,這樣的效果還是有的。
夏漫進入第一家酒店的時候,並未睡在酒店的大**,而是在將酒店櫃子裏的被子拿出鋪在了浴缸裏。酒店的**卻是一副沒人睡過的樣子。
是的,你沒有看錯。夏漫在同一天晚上用自己的名義開了三間房,並用別人的名義開了兩間房,最後她睡在了第一個酒店第一間房間的浴缸裏。
當我得知這些的時候,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了。那個時候的夏漫已經不叫夏漫。不,我不能將夏漫的人生提前告訴你。
被劇透的人生,就會失去其本身存在的意義。我來跟你說一說,其他關於夏漫的事情。
我勸夏漫離開這個城市一段時間,甚至離開她熟悉的生活一段時間,是因為我很清楚地預感到所有這一切犯罪的源頭都是因為夏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