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很久,我依然能清晰地回憶起那一夜。
淩晨十二點整,我抵達周莊的“寫意人生”精品酒店。當地的警察已經將酒店圍得水泄不通。
我進門的時候,酒店的老板大劉趴在前台呼聲震天,正在熟睡。大劉的旁邊,放著一杯百香果汁,澄黃透明,香氣四溢,可以掩蓋任何齷齪的氣息。
夏漫在最裏麵的房間,無聲又無息。
房門緊閉,三個警察正在夏漫的房間門口嚴陣以待。
靠近房間門口處,我聽到房間裏傳來夏漫和馬一鳴的對話聲。
“為什麽是你?”這是夏漫絕望且不敢麵對的聲音。
“為什麽不是我?”這是馬一鳴蒼老且瘋狂的聲音。
“你為什麽要殺了他?”夏漫終於直奔主題。
“因為你和他結婚了。”馬一鳴直接說了結論。
“我和他結婚,並不影響我寫作啊。直白地說,我和他結婚,並不影響我給你賺錢啊。”夏漫不可思議地問。
“會影響的。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馬一鳴一字一頓地說。
“如果你覺得影響,你可以反對我和他結婚。可是你從來沒有提過啊?你沒有說過任何一句反對。”
“我沒有說任何一句反對,是我認為你不會真的和他結婚。”馬一鳴很後悔地說。
“老馬,我有自己的人生。你是不是管我管的多了一點?”夏漫簡直不敢相信馬一鳴的邏輯。
“不,你的人生就是我的人生。你的人生,是我一手創作的,任何人不可以介入或者拿走。”馬一鳴說。
“對,我的寫作人生,是你一手創造的沒錯。可是我也給你賺夠了錢了。我給了你名聲和地位,與之相比,我也付出了努力。所以咱倆是公平的吧?你不能還要介入到我的私人領域,對不對?”夏漫說。
馬一鳴笑了。
“私人領域?什麽是私人領域?”馬一鳴問夏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