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府上不是還有一個如花美婢麽?皇上說她真像,她像誰呢
那奴婢嚇得呆了,瞪大了眼睛,竟忘了請罪,被李昪看個正著,直到李璟在後麵厲聲喝道:“該死的賤婢,還不快給皇上賠罪!”這才跪倒在地,如搗蒜般地磕起頭來。
隻一眼,李昪卻也驚得目瞪口呆,出了半晌神,俯下身去,說了句:“你,抬起頭來!”
那小婢驚魂未定,慢慢地抬起頭,李昪眼中所見,就隻有一張粉妝玉琢般的俏臉,膚光勝雪,頰上兀自帶著淚痕,猶如梨花帶雨,嬌豔之色,難描難畫。
李昪歎了一口氣,自語道:“像、真像……你叫什麽名字?”
那小婢還未從驚恐中回過神來,哆哆嗦嗦地答道:“奴婢……奴婢名叫如夏,皇上,您、您會殺了我嗎?”
李昪笑了笑,搖頭道:“是朕自己不當心,怎麽會責怪於你?起來吧!”說著,大踏步走出齊王府,留下身後一臉錯諤的人們。
待李璟恭送父皇回宮,回到正廳時,卻見有一個五短身材,其貌不揚之人,正從容地欣賞著四壁的書畫,一邊若無其事地細品著皇上來不及喝的雨前春茶。李璟一見他便笑道:“好你個周瞎子,連皇上的茶你都敢喝,難道不怕再把你抓起來嗎?”
周序見李璟問話,忙放下茶碗,回頭笑道:“王爺,此茶采摘不易,與其給龍袍喝,不如便宜了我周瞎子!”
李璟見提到父親的龍袍,不敢恣意大笑,隻道:“你若覺得好,我便叫人送你幾斤就是!”
周序施了一禮,說道:“如此老周愧領了,隻是王爺,你多年前做的詩,皇上怎麽會知道?”
李璟茫然不知,說道:“本王也不知道,險些忘了作過此詩,想來是有人收錄在詩集之中。”
周序搖頭道:“非也,路上說話,草裏有人聽,王爺的詩集在下閑時也曾翻看過,並未收錄此首,定是有人偷偷記下來,暗中告知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