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做了宰相,定教人人都歡喜
孟慶祥道:“你不問我也知道,顧婆子被打了四十大板,攆出宮去了。她挨打的時候,鬼哭狼嚎的,半個皇宮都聽到了,這是皇上在為你出氣呢,隻可惜了你沒聽見。”
寄生草搖了搖頭,說道:“說起來她隻是殘酷了些,可也並無過錯,這樣對她,倒是我的不是了。”
孟慶祥有點感動,想拍一拍寄生草又不知哪裏可以下手,隻得在她露在被外的手臂上點了點,說道:“這裏可是皇宮,不拘她做了什麽,隻要皇上覺得她是錯的,那便是死有餘辜,不過她一走,人人都拍手稱快呢!”
她走了又怎樣?寄生草心道,走了一個顧婆子,還會有王婆子、薛婆子,隻要那個地方還在,不,隻要這個皇宮還在,就還會有許許多多的姐妹要受那無窮無盡的苦。不過顧婆子被打,寄生草還是嫣然一笑,說道:“公公錯了,我不是問這個。”
孟慶祥奇道:“那你想問什麽?我猜猜……嗯,你是想問劉仁瞻將軍?是了,皇上吩咐了,劉將軍依舊關在牢裏,不問也不審,就這麽關著。寄生草,你也別再說了,他這點罪是該受的,不過是不要吃那皮肉之苦,已是萬幸了。”
寄生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臉上紅了一紅,說道:“如此多謝公公了。”想了一想又道:“孟公公真是聰明,一猜就中,你要是做了宰相,定教人人都歡喜。”
孟慶祥哈哈笑道:“什麽宰相將軍,我是個連家都沒有的苦人兒。咦,你怎麽不問問皇上?”
寄生草似乎才想起來還有這麽一個人兒,猶豫了一下,問道:“皇上,他、他來過了嗎?”
孟慶祥道:“怎麽沒來,萬歲爺來得可勤了,一得空就來,有時一天要來好幾回呢,可惜你都睡著。對了,我這就告訴皇上去,他知道你醒了,還不知道得有多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