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位牢裏的老朋友有難
江文蔚卻不即說,左右看了一看,壓低了聲音道:“第二件事甚是機密,這個麽……”
李璟點了點頭,對左右說道:“你們都離開朕遠遠的,江大人是大唐的忠臣,就是砍了他的頭,也斷不會來加害朕。寄生草,燕王使人來傳話,說有事要見朕,你先回寶華殿,告訴他朕與江大人一談完話,即去見他。”
寄生草回到寶華殿時,李景達果然已在階下等候,兩人相對行了禮,神情中都有一些掩飾不住的尷尬,寄生草將李璟的話轉告了,李景達笑道:“江文蔚這人忠藎無欺,好是極好的,可有的時候說話太過耿直,並不討皇上的歡心,他要談話,皇兄就是想不聽也不行了,我就是等一等也無妨,何須要勞動你來說?”
寄生草道:“跑腿傳話,這本就是咱們下人該做的事,什麽都讓皇上親自做了,那倒不如把我們打發出宮的好。再說,你是當今天子的親兄弟,又是皇太弟,自是與別人不同,我也正好謝過那天你在皇上麵前替我受過之德,可惜我身無長物,無以為報……”
說到這裏,她突然想到:“別人常說無以為報,便要以身相許,可現今連這身子都不再是我的,就是想許也許不了你。”一想到什麽“身子”,少女情懷,不禁有些羞澀,假意輕咳了幾聲,總算是掩飾了過去。
李景達卻不知她心中所思,搖頭道:“那天我雖自承是自己酒後失言,但皇兄多半也是不信的,就與沒說一樣……我聽人說你回來就病了,怎麽還不見大好嗎?都是我不好,拉著你在水邊說了那麽久的話。”
寄生草連忙道:“是我自己要說的,並不與你相幹,你再要道歉的話,我以後就不敢與你說話了。”
兩人正說話間,遠遠地隻見李璟在一大堆人的簇擁下正向這邊走來,衣袂翩翩,江文蔚不在身邊,看起來連走路都輕鬆自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