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輕易便接近了一座暗紅磚牆的別墅,一如遊走的孤魂。
別墅後院本來有一條狗,名叫艾爾的半大柴犬,在我每次接近房子時,它都狂吠不止,著實礙事。我不想引人注意,後來有一天便買了兩個肉包子,它吃了以後乖了許多,我便悄悄把它處理了。
你知道的,狗除了改不了吃屎這個事實,它也總改不了吃肉這個原始本能。
想起艾爾傲嬌又二逼的表情,我竟笑出了聲,低頭檢查一下用透明膠水塗滿的十指,輕輕推了一下門。
門是上了鎖的。傻女人,你以為這樣便是安全了嗎?
我翻出道具,一邊撬鎖,一邊給林鹿打電話。
電話很快被掛斷了,信息來的很迅速。她說,千萬別打我電話,好像有人在撬門,我聽到鎖孔轉動的聲音了。
我一手繼續動作,一手回複讓她趕緊躲起來,接著,“啪嗒”一聲,鎖開了,我將耳朵貼在門上,確信大廳沒人後快速閃進屋內,長舒一口氣。
這座別墅我已光臨了好幾次,連家具擺設的位置和方向我都一清二楚,屋內漆黑一片,沈木寒正在二樓臥室睡覺,而林鹿早已躲了起來,隻有偶爾一道閃電劃過,發出慘白慘白的光。
可我依然有些緊張,好像有人在暗中偷窺似的,脊背發涼,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不,屋內並沒有監控,我早已排查清楚。
就在我躡手躡腳的準備上樓時,手機又亮了起來。
李慕,我看到了!
我一驚,急急環顧四周,下意識用衣衫遮住手機屏幕的光,頓了一下,問她,你看見了什麽?
闖空門的小偷,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但我確定是一個男人,個子很高,體型很健壯,有點像你和木寒,,他開門的一刹那我剛走到書房門口,幸好今天木寒沒有把書房門上鎖,否則,嗬,真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