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陸雲河攙扶著韓琢玉下了馬車,文遠見了韓琢玉的模樣,更是驚得瞠目結舌,但見韓琢玉臉色蒼白,眼圈發黑,連走路也搖搖晃晃,也顧不上繼續向蘇臨淵追問,一把拉住韓琢玉驚呼道:“哎呀呀,這……這……”韓琢玉忙道:“噓!文叔,我沒事,隻是這幾日睡不安穩,你別大驚小怪的,再讓我娘聽見!”文遠道:“你還怪我!你一個大小夥子,出了幾天家門就病成這個樣子,你到底……”韓琢玉打斷他道:“好了好了,文叔,幾天不見,你又變得羅嗦了!”
文遠還想說什麽,隻聽蘇臨淵道:“文叔,這位是青冥派的顧伯伯,是他送我們兩個回來的。”文遠早看見了這個服飾奇特的青衣漢子,忙拱手道:“原來是青冥派的陸大俠,久仰久仰,快請進來吧。”說罷閃身讓開請他進門,顧長風拱手道:“客氣了。”便和蘇臨淵一起往門內走去。文遠道:“臨淵,你先招呼一下顧大俠,我去把馬車安頓好。”說罷便牽了馬車從後門進去了。
蘇臨淵答應一聲便引顧長風進了屋子,剛剛坐定,南宮可當先跑進了屋子,見蘇臨淵立在屋子當中,急忙走上前去道:“臨淵!你們兩個這是……”說話間瞥到了搖搖晃晃站在一旁的韓琢玉,登時愣住了,她上前去握住兒子的手,上下打量著他,說不出一句話來。韓琢玉笑著推開她的手道:“娘,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我就是這幾天沒休息好,瞧給您擔心的!”南宮可依然沒說話,隻轉頭問蘇臨淵道:“臨淵,你沒什麽事吧!”蘇臨淵道:“可姨您放心,我很好。”
陸雲河起身道:“在下青冥派陸雲河,請問您是南宮師妹嗎?”南宮可忙轉身向他一拜道:“正是正是,隻顧著這兩個孩子,怠慢了師兄,還望師兄不要見怪。”陸雲河忙道:“不敢!南宮師妹,我此次奉師父之命,是要來告訴你一件事情的。”南宮可道:“陸師兄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