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穆風鬆了口氣絮絮叨叨地說道:“我聽說了臨淵和琢玉的事,來這裏看看。師父和楊師叔過幾天就一起回來了,我著急便自己先趕來了。本以為這時候你已經睡下了,沒想到你屋裏還亮著燈,我叫你幾聲,原想著你要是不答應我也就先走了,沒想到你居然答應了,你怎的……怎的還不睡?”穆風言辭之中,已難掩激動。
南宮可如何聽不出來,故意冷冷地道:“這就睡了。謝表哥記掛,你趕到這裏來也累了吧,恕小妹不便出去,你也快去歇息吧,明日再好好招待表哥。”穆風還想再說話,屋裏的燈驟然滅了,穆風愣了愣,才像是對南宮可,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好吧,那……你睡吧!”
穆風拖著步子失落地走去了他常住的一間客房裏,這些年他很少再來蘇家,前幾天謝平秋忽然來到了浮雲山,穆風這才得知臨淵琢玉出事,這才終於有了理由再次回到這裏,他為了趕路,兩天兩夜沒合眼,一路禦劍飛行,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鳳梧城,他真的很想再見南宮可一眼,所以也顧不得時辰,深夜來到了這裏。這一路的辛勞無人問津,到頭來還要被心愛的人冷言回絕,穆風雖早就在心中暗暗發誓,對南宮可的感情要適可而止,可他終究是紅塵兒女,難過情關。
客房裏久無人住,十分清冷,穆風沒有點燈,借著月光摸黑上了床躺了下來,他抱緊了那把隨身的劍,沒有驚動更多的人,就這樣靜靜地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穆風早早地起來,剛一出屋子就和文遠撞了個滿懷,“呦!是穆大哥呀,您嚇我一跳,這是什麽時候來的?”穆風笑道:“昨天晚上深夜,太晚了就沒叫你們開門,我翻牆進來的,我聽說臨淵和琢玉在去趕考的路上遇見了妖,趕著來看他們兩個,冒昧了!”文遠道:“穆大哥說這話就見外了,你還沒洗漱吧,你等著,我給你打水去!”穆風拉住他道:“不用麻煩了,這點小事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忙你的去。”文遠笑道:“那好吧,我們在前廳吃飯,您收拾好了就一起來,我去告訴爹和大嫂。”穆風沒有多說,便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