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而不得終究讓穆風越想越覺得愁悶,一天晚上他去了附近的一家小酒館,買了兩壇酒,又悄悄回了蘇家,繞道去了花園。蘇家的花園並不大,但這兩年因無人看管,雜草從生,枯枝遍地,倒是另有一番寂靜。園門隻是虛掩著,穆風推門走了進去。在花園北邊的涼亭之中,穆風就著殘月寒鴉,抱壇痛飲。兩壇酒下肚,雖然還不至於讓他醉倒,但也足夠讓他糊塗一次了。此時已是深夜,穆風晃晃悠悠出了花園,一路來到了南宮可的房門前。
南宮可的屋子裏還亮著燈,穆風走上前去,本想上前去敲門,卻不想頭中一暈,“彭”地一聲撞在了門上,這一聲把屋中的南宮可嚇了一跳,忙問道:“是誰?”穆風聽到了聲音,打了個嗝才答道:“是我!”南宮可聽出了是表哥的聲音,忙過來開門,卻不料穆風還倚靠在門上,門一開,穆風重心不穩,一下子撲在了地上。
南宮可慌忙將穆風扶起,聞見他身上的酒氣,問道:“表哥,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來,你先坐下。”穆風推開她的手,自己坐在了桌邊道:“我……沒事,我今天有點事情想跟你說……”
南宮可給他倒了一杯熱茶,說道:“表哥,你先喝口水。”南宮可剛把水遞過去,穆風卻一把握住了南宮可的手,趁此機會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的心裏話:“可兒,這件事我想了很久了,我……我實在忍得難受,我心裏很難過,可兒,咱們兩個一起長大,你為什麽會對我半點情意也沒有呢,到底是因為什麽,你告訴我好不好!”穆風說到動情之處,眼淚竟然止不住地滾了下來,南宮可被穆風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使勁抽回了雙手,茶水潑了穆風一身,南宮可後退一步,低頭道:“表哥你醉了,我去打盆水來,讓你醒醒酒!”說罷轉身便要出去,穆風好不容易找到這樣的機會,哪肯輕易放她走,閃身攔在南宮可身前,他步法如風,南宮可隻看見一個黑影閃到身前,她收勢不住,一頭撞進了穆風懷裏,穆風順勢將她緊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