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過了半月,博爾濟吉特慧兒與佟佳·仙蕊仍沒向赫舍裏芳兒請安,可顏忍不住了,對赫舍裏芳兒說道:“主子,您的法子就是一直退讓從而無視之?”
赫舍裏芳兒點點頭:“她們既然如此無禮,我無視之豈不是更好?”
可顏瞪大眼睛:“主子倒是坐得住,可後宮上到妃嬪,下到宮女,都在背後看主子笑話呢,她們雖嘴上不言,可大多也是欺軟怕硬之人,本來主子這次入宮就是一路被他人嘲笑,雖有太皇太後力頂,但如果不能立威於整個後宮,久而久之,後宮之人都不會聽主子差遣,那主子又如何管理後宮?”
赫舍裏芳兒讚許道:“你這丫頭難得說到我心裏去了,不知可有什麽良策?”
可顏忙道:“主子深受皇上喜愛,大可將此事告訴皇上,由皇上來處理。”
赫舍裏芳兒微微一笑:“剛誇了你一句,立即便原形畢露了,竟是這般不能誇。”
隻聽赫舍裏芳兒繼續道:“皇上國事繁忙,日理萬機,我本是後宮之主,是要替皇上分憂,分憂不成也不能去添麻煩,更重要的是若後宮之事由皇上出麵來震懾,恐怕後宮妃嬪也是麵服心不服,更會招來她們心中的怨憤情緒。”
可顏又道:“那主子可以去找太皇太後還有太後,讓太皇太後與太後為主子做主。”
赫舍裏芳兒微微一歎:“這後宮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怎麽可能瞞得過太皇太後和太後的眼睛與耳朵,你以為博爾濟吉特慧兒與佟佳·仙蕊沒向我請安的事情,太皇太後與太後當真不知道麽?”
可顏吃了一驚:“主子是說她們二人是太皇太後與太後授意默許的,也是故意刁難主子?”
赫舍裏芳兒搖搖頭:“她們二人故意刁難我是真,但太皇太後與太後有一顆仁愛之心,自然不會慫恿她們,之所以沒有出麵指責,隻不過是太皇太後與太後借她們二人之事來考驗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