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事
打撈隊撈起了夏暖的屍體,她被冰冷的池塘水浸泡的慘白。
距離石駿二樓看她掉下去已經過了將近四十五分鍾,醫生半分鍾左右的儀器觀察歎息的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結合目擊者的講述,暫時會以意外案件處理,唐納德一雙智慧的眼睛自到達現場的一刻,始終未從第一發現人石駿空洞的目光中離開過。
咬牙切齒、憤恨、握緊了拳頭,如果不是周圍人多和良好的休養,他恨不得立刻過去揍他一頓。有時隻有拳頭才能解決問題,哪怕是嚴刑逼供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套出他殺人的醜陋事實。
“屍體有被啃食的痕跡。”法醫做著筆錄不帶感情的陳述,對身後的刑偵人員講到,“還有一件事,不知道死者的家屬是否清楚,死者懷有身孕,一個月零三周。”
唐納德的筆記寫到此處停下了,案件的複雜程度超出了以往的經曆。如果從人類最本質的良知情感出發點,丈夫選擇在這個時間段對妻子動手,唯剩下三種可能:一,他真的不清楚這件事,懷孕隻是一場意外事件,女方尚未來得及通知;二,他知道這件事,腹中的孩子是屬於隔壁老王的;三,男人有了外遇,不惜一切代價,不管搭上幾條人命,殺人的行動無法挽回,得到了第三者的默許。
憑敏銳的感覺,唐納德把第三種的考慮圈起來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在質問自己的同時,也需要探探當事人的口風。
作為現場的最高指揮,唐納德有權對掌握到的信息何時向罹難者家屬告知的義務,思索再三,他決定悄悄地竄到遮陽傘下躺椅上坐著的石駿身邊,冷不防提出這個疑問,觀察對手的第一自然反應是何種狀態。
石駿是被眾人攙扶離開夏暖屍體的,離開後一直呆坐在躺椅上,直勾勾望著水麵,一聲不吭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