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 脅
自始至終,到了無所不談的程度,夏暖看上去真的把猝死案的證據爛在了肚子裏,甚至沒有對最好的閨蜜去講,至於十五年前的故事,石駿早已設想的到,現在也明白了陌生的小女孩兒當年對自己的真實想法,原來一直都不是罪犯,無意中成為了拯救者,定情信物的那幅畫,飽含著濃濃深意。
在郭婉悠的眼中,夏暖原來是如此的理性與可愛,那麽欺騙自己的,應該是李心怡才對吧。
不願接受這個曆經艱辛換來的殘酷現實,石駿保留最後一絲美好的希望:“小暖,她怎麽知道我和李心怡之間……”
“正處於懷孕期間的她,人變得傻傻的,哪有心思發掘你們的出軌。”郭婉悠越說越氣,語音裏帶著極大的不滿情緒,“還不是那位狡猾的李心怡,她這些年不念舊情,王偉和我分析,多半認為小暖在學校時搶了她的風頭懷恨在心,我們之前都沒注意。然後借著給你治療的機會,主動勾引你,沒成想你的意誌如此不堅定,竟然輕易上鉤,李心怡那個女人怎麽會輕易放過,你看這是什麽?”
充滿疑惑的轉過頭,看見郭婉悠打開了自己的手機,一條和夏暖兩天前的聊天記錄被調取出來。上麵是一幅狀態的截圖,圖片裏的內容十分熟悉,是他送給李心怡的玫瑰,公然展示出在李心怡的朋友圈。
“為什麽,為什麽我沒看過這條狀態?”
“她聰明得很,本條狀態隻設置成夏暖可見,夏暖問了句‘你戀愛了嗎’,人家馬上刪除,做成奸情被發現的樣子,還好出於好奇,她第一眼見到就截圖發給了我,問知不知道這件事,留下了李心怡惡劣手法的證據。”
“心怡她竟然!不可能,不可能的。”
美好的幻想一一破滅,石駿心裏不斷的拷問自己:愛情加入了欺騙的成份,一直被女人利用卻迷惑在溫柔鄉中,這就是我嗎,一個受女人擺布戲耍的團團亂轉的可憐蟲,天真的以為殺了妻子就能和她長相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