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乘風路過寶山的房間時正趕上他們在談話,忙躲在門外偷聽了起來。
“山哥,他們又去過柴房了?”一個溫軟的女子聲音緩緩傳來,是龔媚兒的聲音。
“嗯,早上我去時發現鎖被撬開了,地上還有幾個火把,哎,這老王打的鎖還真不牢靠……”寶山歎了口氣道。
“怎麽辦呀,這秘密遲早會被他們知道的……”
“媚兒,別擔心,他們過一陣子就會離開的。”寶山安慰道。
“山哥,我好怕……那件事終究是我們的不對,我們不應該把她關在裏麵的……”龔媚兒有些哽咽道。
“好了好了……不是說不許提了的麽?”寶山的語氣忽然漸漸變得有些僵硬。
“可是……我這陣子老覺得不安穩,總覺得她會再回來找我們報複……”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傳來,隨即便是寶山怒氣衝衝地訓斥:“讓你別說了還說!我說過好多次,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你怎麽還是每天碎碎念的,煩不煩?!”
“山哥…你打我…嗚嗚……”
“我打你怎麽著?!”寶山吼道。
陸乘風一聽形勢不對,忙推門進去衝著寶山喝道:“住手!你憑什麽打人!”
此時的寶山上著濃妝,顯得很怪異,望著突然闖進來的陸乘風顯得目瞪口呆。坐在床邊含著淚珠的龔媚兒也是不知所措。
“一個大老爺們兒動手打女人,算個什麽東西!”陸乘風瞪了一眼寶山,喝斥道。
寶山冷冰冰地回道:“你怎麽進來的?”
陸乘風見他態度惡劣,也沒打算給他好臉色,繼續說道:“你先別管我怎麽進來的,我隻想知道那柴房裏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個女人經常半夜三更的在那兒哭泣?”
龔媚兒聞言渾身一震,寶山也是明顯一愕,搪塞道:“你瘋了吧,我早說過這屋子一直隻有我和媚兒倆人住,哪會來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