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時,諾拉正一手吃著一塊冷鴨肉,另一隻手騰出來玩拚圖。
“我還以為你去跟她住了,”她說,“你當過偵探,替我找塊棕色的,形狀像蛇一樣,有個長脖子。”
“是鴨肉還是拚圖?我們今晚別去艾吉的店了,他們好乏味。”
“好啊,不過他們會生氣的。”
“沒那麽好運,”我抱怨道,“他們會被昆恩夫婦惹得生氣,然後……”
“哈裏森打過電話給你。他叫我告訴你,現在去買麥金泰豪豬的股票——我想應該沒記錯名字吧——正是時候。他說現在股票接近二十點二五元。”她伸出手指指她的拚圖,“我正在找補這塊的。”我替她找到那塊,然後幾乎一字不漏地向她轉述咪咪的一言一行。
“我才不相信,”她說,“你胡謅出來的。才不會有人那樣,他們怎麽回事?新的怪物種族第一代嗎?”
“我隻負責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你,不負責解釋。”
“那你會怎麽解釋?這一家的怪物好像不光是一個而已——現在咪咪又反過來對付她親愛的克裏斯——他是唯一可能對其他人有點善意的人,不過他們這一家子還是非常像。”
“或許這就解釋了一切。”我示意。
“我想見見愛麗思姑媽,”她說,“你打算把那封信交給警方嗎?”
“我已經打電話給紀爾德了。”我回答,然後告訴她努漢的事情。
“這表示什麽?”她問。
“至少證明一件事,如果喬格森如我所想不在城裏,而子彈是出自射殺朱麗亞•沃夫的同一把槍——這是有可能的,那麽警方若想把罪名往他身上扣,就得找出他的共犯。”
“你以前大概是個差勁的偵探,否則應該會把事情向我解釋得更明白才對。”她又開始拚圖,頭也不抬地問:“你要回去看咪咪嗎?”
“我很懷疑。讓那個活寶休息一下,我們吃點晚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