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手忙腳亂地把紙人身上的火撲滅,我上前將紙人臉上的灰擦掉,然後探了探他的鼻息。
“怎麽樣?”廖宇見我神色凝重,焦急地問道。
“哎,已經不行了……”我搖搖頭,無奈地歎了口氣說。
“如果不是我害怕,耽誤了時間,咱們就有可能把他救活了。”廖宇聽了十分沮喪,一屁股坐在地上,使勁兒捶打著地麵說。
我狠狠地咬了咬牙,看著棺材裏的孩子,心裏別提多難過了:“我就說今天有什麽事不對?可他們到底是怎麽把孩子放進棺材的?”我越想越不明白,從紙人放進棺材,一直到出殯我和廖宇都跟著,別人就算搞鬼也沒機會。
“隻有晚上這幾個小時咱們沒在這兒,難道說有人提前一步,把墳頭挖開了?”廖宇站起來看著我說。
“可能吧,如果不是這樣,那這件事就說不通了,咱們先把他帶回派出所再說!”我一邊說一邊想把孩子從棺材裏抱出來,可就在我碰到孩子身體的時候,從我指尖傳來一絲細微的震顫,好像是因為疼痛產生的,而且胸口的位置竟然還有餘溫,很明顯比身體其他地方要熱!
我見狀大喜,把耳朵貼在他的胸口,咚咚……咚咚……
過了一會兒,孩子的胸口傳來十分微弱的震動!
“他還沒死!”我高興地喊了起來,把他從棺材裏抱出來,對廖宇喊道:“廖宇,你把這裏處理一下,把墳頭填上,千萬不能讓人看出來,我先回去救人。”
我不等廖宇答應,從墳坑裏跳出來,拚盡全力向鎮子裏跑去。
“烔哥,烔哥你……”廖宇喊了我兩聲,本來這小子應該想讓我等等他,可人命關天,孩子還等著救命,這家夥也沒法再說別的,隻能讓我先回去。
我拚盡全力抱著孩子衝進鎮子,鎮子上的診所我估計應該沒有什麽用,孩子現在這個樣子絕對不是用普通方法能治好的,況且現在還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件事,如果他們問起來,我還真沒辦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