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黃衝沒什麽事兒了,我和廖宇這才放下了心,把他放到沙發上,然後一左一右坐在他兩側休息,說實話剛才真把我倆嚇壞了,如果黃衝有什麽好歹,那我和廖宇肯定脫不了幹係,弄不好殺人的罪名還會落到我身上。
休息了一會兒,我找了個瓶子,把地上剛才黃衝噴出來的東西收集了起來,這東西黏黏糊糊的,看上去非常惡心,也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竟然會塞住黃衝的鼻子。
“烔哥,難道真有人跟咱們作對?”廖宇奇怪地問我。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人已經不惜手段了,要盡快查出他的身份,否則還會出事兒。”
廖宇點了點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就在這時突然“哢哢”兩聲,好像有什麽東西把我的手腕子給扣住了,我扭頭一看,原來是手銬,本來躺在**,十分虛弱的黃衝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而我和廖宇的手竟然已經被手銬銬住,另一端銬在了暖氣管子上。
這樣一來,我倆隻能坐在沙發上待著了。
“你要幹什麽!”我大聲向黃衝喊道。
“別生氣,我不想對你們怎麽樣?隻是想追究一下你們襲警的責任!”黃衝冷笑一聲說。
“我們也是逼不得已的,看到咱們都是同事的份上,就算了吧!”聽了黃衝的話,廖宇開始打哈哈。
“算了?你們知道襲警是多麽大的罪名?再者你們兩個已經去過墳地了吧?私自扒人墳墓,這也是重罪,如果我追究起來的話,你們兩個至少要判十年!”黃衝冷冷地說。
我知道解釋也沒用,黃衝這麽做非常正確,對於警察來說就應該鐵麵無私,況且我們今天做的事的確魯莽,盡管有特許令在身也一樣。
看我不說話了,廖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坐在沙發上不出聲了。
見了我們的樣子,黃衝輕蔑地笑了一聲,轉身向屋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你們兩個真行,我這就去找黃德公,讓他老人家來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