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裏,我看到自己處於綠色湖水的深處,非常寒冷,一具屍體夾在手臂下。我的眼前漂**著屍體長長的金色頭發。身邊還有一條大魚在不停地遊動,它斜著眼睛看著我,如同一個**,它身上攜帶著腐臭味,眼睛暴凸,身體膨脹,還有閃亮的鱗片。在我快要把氧氣耗盡,憋得快要爆炸了的時候,那具屍體掙脫了我,它活了過來,不停地在水裏翻滾,長發也在漂**著。接著,我又和那條大魚打了起來。
當我醒來的時候,雙手正在盡全力抓扯著床頭上的架子,床單已經塞滿我的嘴巴。我把手放鬆下來時,才覺察到肌肉的酸痛感。我起身在屋子裏徘徊,光著腳走在地毯上,我點燃了一根煙,在抽完後,我又回到了**繼續睡覺。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9點鍾了,屋子裏麵非常熱,太陽光照射在我的臉上。我洗了個澡,刮了刮胡子,披上了一件衣服,在小廚房裏準備早餐,有吐司、雞蛋、咖啡。就在我準備好的時候,有人來敲門了。
我嘴巴裏還塞著麵包,打開門。有個男人站在門口,他身著深灰色西服,消瘦纖長,一臉嚴肅的表情。
他一邊走了進來,一邊說道:“我是刑事偵查局的副隊長。我叫弗洛伊德·德利爾。”說完和我握了握手,那是一隻幹燥的手。他坐在椅子邊上,帽子在手上不停地旋轉,用他們特有的鎮定目光注視著我,這種“坐法”,是他們常用的。
“我們接到了個電話,是從聖貝拉蒂諾打來的,獅子湖裏發生的事情,我們已經清楚了,淹死了一個女人。據說發現屍體的時候,你好像就在現場。”
我點了點頭,然後問道:“要喝咖啡嗎?”
“謝謝你,不用了,兩個小時以前我剛吃過早餐。”
我在房間裏的另一麵,正對著他坐了下來,手裏還端著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