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黃鑽出了義莊,張開耳朵一聽,馬家村裏已經是漸漸沉寂,隻有幾個被扒了褲子的婆娘還在撕心裂肺地哭天喊地。他留了一匹馬栓在義莊門口,把屍體橫擺在馬上,怕村子裏的男人報複,也不敢再向村裏走,而是繞過西南角,穿過黑水河上的小橋便奔向西北方向的山林裏去了。
清晨的山林萬籟俱寂,和煦的眼光穿梭在縱橫交錯的枝葉間,鋪灑在地上,給人一種溫暖而清新的感覺。山賊的大部隊此時想必已經在寨子裏花天酒地數著戰果了,黃鑽剛好趁著這個功夫渾水摸魚,把女屍搬回老巢去。**搶掠,陰羅山的賊人們並不忌諱,可是現在自己要動的是一具女屍,讓兄弟們知道了準會成為最大的笑料。況且他懷裏還揣著“私房錢”,更是需要慎之又慎了。
翻山越嶺,馬蹄匆匆,黃鑽不時低頭看看馬鞍上的女屍,心頭欲火更盛,褲子被那套把式給撐得老高,馬鞭聲也是一陣高過一陣,心知自己孤身一人,讓附近憤怒的村民看到,還不把他黃鑽給五馬分屍了去。
行了半日,太陽掛上枝頭的時候,陰羅山已經在眼前了。
陰羅山在馬家村二十裏開外,離黑水鎮也不過區區三十五裏,是座連綿起伏的山嶺,不僅崖懸林密,且山洞眾多,又處在三縣之交的荒蕪地帶,三個縣長衙門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願意管,是個土匪窩據的好地方。
黃鑽在陰羅山是個看守地窖的小嘍囉,憑著一副伶牙俐齒才成了三當家跟前的紅人,他見幾個當家的正帶著人熱火朝天地點查搶來的財物,便悄無聲息地把女屍搬進了地窖內藏好,接著又出去幫著大家搬糧食分銀元,聲色如常,大家正在興致勃勃的勁頭上,也沒有誰去留意到他。
夜晚,陰羅山終於安靜下來,黃鑽迫不及待地溜進自己看守的地窖,三兩下鎖好了門,猴急地褪去王大小姐屍身上的衣物,慘白而嬌嫩的胴體頓時一覽無餘。黃鑽精蟲上腦,發瘋似地撲了上去,心窩窩裏那早已漲得生疼的情欲更是如同岩漿般爆發,開始了神鬼共厭的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