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春總督府赴難 王四樹林內請罪
向陽莊是昆明有名的飯莊,集住宿、茶樓、飯店於一體,乃達官貴人議事、休閑之所,平日裏來往客人不絕,生意極好。
岑毓英誠心要結交王熾,因此顯得很是大方,說今日他做東,叫了一壺上好的雲南普洱茶,要了幾樣精致的小點心,殷勤地給王熾倒茶。
因不知岑毓英的心思,見他如此獻殷勤,王熾始終心存困惑,心想,按理說既然是他為我解憂,該是我求著他才是,他如此客氣,倒更像是他有求於我一般,好不奇怪!
岑毓英顯得很是自然,喝了幾口茶之後,便親切地道:“王兄弟,我癡長了你幾歲,若是你不把我當外人,便占你個便宜,稱一聲兄長,可好?”
王熾笑道:“岑大哥看得起小弟,小弟自是求之不得。”
岑毓英大是高興,那圓圓的臉若彌勒佛一般滿是笑容,端起茶杯道:“那為兄就以此杯淡茶敬王兄弟,從今日起咱們便算是結交了。”
喝了茶之後,岑毓英正色道:“今日為兄見你愁眉不展,便在心裏尋思,王兄弟可是在為辛作田之死犯愁?”
王熾一怔,心想,此人的眼光端是毒辣得很!但如今既然以兄弟相稱,且也看不出岑毓英有什麽歹意,也就不想再跟他隱瞞,說道:“岑大哥說得沒錯。辛作田一死,不管是杜文秀還是馬如龍,都欲殺我而後快,漫說是在昆明做生意,現在我連城門都出不去,更何談生意!”
岑毓英點了點頭,說道:“我料想王兄弟也是在為此擔憂。為兄倒是有一計,就是不知道王兄弟敢不敢做了。”
“岑大哥且說來聽聽。”
岑毓英略作沉吟,然後抬頭道:“他們不是想殺兄弟你嗎?不如將計就計,兄弟你出去辦幾趟貨,我帶兵在暗中跟隨,隻要他們敢來,到時為兄就……”岑毓英把拳頭一握,做了個抓人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