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敢把腦子裏憑空生出來的這個想法告訴其他人,地底深處存在著似有生命的巨大屍骸,我們還肆無忌憚地穿梭其間,這太嚇人了!看它那樣子也不會突然之間動起來,況且興許是我看錯了,猜錯了呢?
陸飛問我看到什麽在動沒有,楊董這一驚一乍的,讓他都心神不寧了。
我一想確實是,這一路走來實在是不容易,先是入山前的狙擊手,而後是冰川頂上的深淵、黑毛怪形、活屍、專門鑽皮膚的黑蟲子,現在又莫名其妙上了張國生的電梯,哪次不是九死一生,而事實上確實損失慘重。想到這裏我就不願再往下想。李癮的臉時常出現在我的腦海裏,我希望接下來不論遇到什麽,我們這一小隊人都能好好的,活著走出去。
但是我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古人說“左跳財,右跳災”,這些我原本是不信的,可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隱隱覺得接下來還會有更多莫名其妙的事情發生。
陸飛看我沒理會他,往懷裏掏了把花生遞給我:“老K別擔心啊,我看你憂心忡忡,不論怎麽樣還不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吃點兒花生壯壯膽!來到這鬼地方,沒這一口吃的我可能早就熬不下去了。”
我把花生接過來全送進嘴裏,一嚼,有些濕氣,上麵的水還沒幹,可香味四溢,越嚼越帶勁兒,說:“興許是楊董看錯了,這裏不就是一大坨怪模怪樣的樹根。”看他一次又一次伸進懷裏掏花生,我又問道:“你到底還有多少花生?”
陸飛或許是以為我要吃,又掏出一把遞給我:“沒剩多少了,沒剩多少了,可能也就隻夠我一人的了。”
我一聽這小子心疼了,道:“既然還多就別藏著掖著,全拿出來給大夥兒分分,你這人也忒小氣。”說著把手裏的花生全吃完,又把手伸到他麵前,“再來點兒,餓得慌!”我就不信吃不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