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個透明發光的果凍狀物體層層疊疊鋪滿整個底部空間,晶瑩剔透,它們的輪廓完全就是那些活屍,有手有腿,但那些活屍怎麽一下子就成了這樣?它們體內的墨綠色**呢?那些黑蟲子呢?
我有太多的疑問,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潭水有古怪,應該是含有類似於防腐劑之類的物質,活屍在當中得以保存,而失去了這些**之後便成為眼前這種東西。不過,這有些天方夜譚了。
“走,咱們下去。”張國生壓低聲音朝我們說了一句。
我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十分輕微,周圍圍觀的怪形看起來雖然不會朝我們俯衝下來,不過還是小心謹慎的好,陸飛剛才就激怒了他們,還是不要冒這個險。
之前密布的烏雲現在已經散去,這一切好像就發生在轉瞬之間,如今湛藍的天空和溫暖的陽光讓人絲毫不願回憶幾分鍾前的可怕景象。
爬下去也沒那麽容易,傷口上的鮮血凝固了,現在稍微動一下全身的皮膚就扯得生疼,好在我傷到的地方都是皮肉,並沒有傷筋動骨,其他人不知道傷得怎麽樣。
站在底部巨大的空間裏往上看,我們渺小得如同螻蟻,這裏實在是太過驚人了。到底是誰建造了這個工事,不會是個軍事基地吧?我轉念一想,似乎真有這個可能。我看了一眼正饒有興致東張西望的張國生,心想:我們這次的任務莫不是要摧毀這個軍事基地?
正想著,張國生突然朝我看了過來,緊接著走近我問道:“小吳,你背上的傷沒事吧?下來的時候我看好像很嚴重。”
我皺了皺眉,背上好像並沒有受什麽重傷,搖搖頭說:“沒什麽大礙。”
他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繞到我身後說道:“這些血痕是被水裏的怪物抓的吧?”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他說的原來是我身上那些歪七扭八看起來像文身的東西。這些並不是在水中受的傷,從我記事以來就已經存在於我的背上,看過幾次醫生,說是某種皮炎,吃熱了或者天氣變化都會以血痕樣滿布在我的背上,有時候嚴重的話還會蔓延到脖子上、胸上,無論我怎麽改善飲食都解決不了,後來也就沒在意了,反正不疼不癢,穿了衣服別人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