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局拍桌子的時候,兩個人都知道壞事了。辦公室的門開著,吳文未的手掌拍在桌子上的時候,木頭的材質發出的聲音如同鼓皮的叫喊。
外麵的人愣了一下才又開始忙各自的事去了。隊裏的人從早晨到現在忙得不可開交,因為早晨發現的命案。
“這還不夠明顯嗎?凶手分明就是同一個人啊!”吳文未向兩個人吼著,然後走到門口“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吳文未是真的著急了,在平時,他一般都把這些事交給下麵的人去處理,比如王元。當然以前他都是放心地交給張起揚,自己是很少過問的。
王元微微地低著頭,眼睛看向側麵的一邊,默不作聲。
“你看我幹嗎?”吳文未對王元說,“你看你那沒精打采的樣子,給我抬起頭來!”
王元隻好抬起頭,聽著吳局罵,等著他發泄完了。冬明晨因為剛調來不久,局長並沒有直接對他發火。
“四個了,四個人了,你們厲害啊,整個B市幾年都沒出過這樣的事。”
死者是早晨的時候被發現的,死在自己獨居的一座郊外的別墅裏,別墅的業主並不是死者,看來他可能隻是臨時住在這裏。
死者叫張誌,二十三歲,胸部中了一刀,檢測到也有急性肺水腫的症狀,那麽那一刀也就很明顯了,同樣是故作懸疑。
張誌是個公子哥,和一些紈絝子弟一樣,整天吃喝玩樂,不求上進。兩年前,張誌在四環玩飆車,撞傷了一個環衛工人,逃跑的時候可能由於緊張又撞死了一個小夥子。小夥子是修車的,當時手裏正拿著扳手,小夥子的身體被頂到牆上,扳手的一端從他的胸口穿了過去。
張誌的父親雖然恨鐵不成鋼,但在骨肉親情麵前,還是失去了原則,他動用了一些關係最終保住了兒子的性命。當然後果是,張誌戴上了精神病的帽子。後來張誌也被他父親關在家裏,一般不許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