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厚厚的一摞積案已經被冬明晨翻了幾遍了,不知不覺晚飯的時間都過去了,窗外的路燈已經點亮。
桌上的煙灰缸裏塞滿了煙頭,雜亂無章,有些煙灰還落到了桌麵上。冬明晨不知道有沒有必要將這些案子再重新調查一遍,他吸進去一口煙,繼而喉嚨裏發出一聲幹癟的咳嗽聲。
這一摞積案,幾乎相同的案子,一個又一個患有精神病的人死亡,死亡原因多半都是簡單寫個急性肺水腫,有的甚至直接說死因不明。
這些檔案中的死者大部分都屬於東陽區和西陽區,共有十一人。也就是說一年之內這個城市有十多個人屬於非自然死亡,卻無人知曉。
冬明晨也不曾知道,所以他心裏現在才會夾雜了更多的遺憾。或許冬明晨之前也曾接觸過類似的案子,隻是和大多數人一樣將它忽略了,貼上了死因不明的標簽,然後束之高閣。
冬明晨從這些檔案中發現了一個貓兒膩,假如這些案子都是同一個人所為,那麽這些死者卻跟最近發生的幾起案子有著明顯的不同,那就是他們並沒有外傷。如果這些案子的凶手都是同一個人,那麽他為什麽在後來的幾起案子中製造外傷呢?本來冬明晨就懷疑過製造那個外傷的必要性,現在更加不明白了。
冬明晨撿起一個熟悉的案底研究起來,他之所以會選擇這個是因為這份案底中提到的一個人——劉天一,這讓他想起了大學時聽到的一則逸聞。
看完資料之後,冬明晨的眉頭開始皺成一團,後麵寫著當時這個案子主要的經手人是張起揚。
冬明晨突然站起來,走出辦公室,撥通了張起揚的電話,他剛好有時間可以趕過來。
“講講這個案子吧。”冬明晨將案底遞給張起揚。
張起揚接過來看了兩眼,就跑到檔案室裏翻找起來。
冬明晨想,張起揚以前大概沒少翻過那個檔案室,他的記憶或許可以精確到裏麵的每一格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