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察覺有忍者隱藏在附近,六人便決定抓緊運金。等到天亮,他們皆沒有聲張,隻是鼓舞著士氣,讓眾嘍囉加快速度。
望著那些堆積如山的金磚,香瓜道:“馮大哥,早知道咱們就一麵拆著金磚,一麵向‘潛龍號’上慢慢運就好了。那樣會不會省時些?”
馮慎道:“當我沒考慮過嗎?那樣非但不會省時,反而更費力。”
香瓜怔道:“為啥呀?”
馮慎道:“香瓜你想想看,咱們統共就百來號人手。將如此多的黃金從高崖上拆卸運下,已是極耗精力,而這裏距鴨綠江源尚有數十裏崎嶇的山路。若是一麵拆一麵運至船中,人手更會分散,用時定然會增長。並且,雖然那‘潛龍號’藏得隱秘,可一旦裝上了黃金,總得另派人去看守著吧?”
香瓜點了點頭,道:“俺懂了,要再往‘潛龍號’那邊派人,人手就更不夠用了。”
“不錯!”馮慎又道,“所以咱們要步步為營,先集中人力運金下崖,然後再一並運出山外裝船。如此一來,無論這批黃金在哪兒,都有咱們所有人守在邊上,這樣方為萬全之策!”
香瓜道:“馮大哥,還是你想得周到。”
馮慎歎息一聲,道:“想得再周到,那東洋人不也還是聞風而至了嗎?但願能搶在他們下手之前,將這批黃金平安運達海上吧。好了香瓜,大夥都在忙活著,咱們也過去幫忙吧!”
“好!”
眾人皆在龍門壁下緊趕慢趕的忙碌著,而唐子浚此時,卻穿梭於周邊的山林之中。隻見他走走停停,時而翻查地上的斷枝落葉,時而屏氣凝神、側耳傾聽。
行著行著,不遠處的灌木叢中,突然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唐子浚神色一緊,忙將身子隱於一棵大樹之後。
沒多一會兒,灌木叢中便鑽出一人,瓊鼻櫻口、杏臉桃腮,正是那柳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