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九日,星期三,下午五點三十分
這天下午我們的造訪使管家顯得很不自在,雖然她看起來有點像男人一樣健壯,但是很明顯沒有了精神,她的臉上明顯帶著不安的表情。當我們進去他家的時候,史尼金對我們說關於這樁案件的所有報道她都仔細閱讀過了,而且不停的問有關於它的更進一步的消息。
我們的來訪讓她感到特別詫異,萬斯指著一把椅子讓她坐下來,她眼神明顯帶著幾分憂慮不安。萬斯目光犀利的看著她,當她看到他的目光時她的眼神有點躲閃,於是很快就把視線移到其他地方了,好像他們當目光相對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她內心的隱藏的秘密了。
萬斯很直接的問:“親愛的普理絲太太,班森是不是很注重他的假發,尤其在會見客人的時候?”
普理絲有點不緊張了,說:“他幾乎不那樣。”
“您能回憶一下,班森先生以前有沒有不戴過假發會見過客人?”
她緊皺雙眉,然後想了想說:“噢,他的一個老夥伴奧斯查爾上校常常來家裏,聽他說他們以前在一起住過,我記得有一次他把假發摘下來讓他看過。”
“他沒戴假發會見過其他人嗎?”
她想了半天,說:“就見過奧斯查爾上校一個人,其它的就沒有了。”
“客戶呢?”
她接著說:“他在陌生人麵前很注重這個。當溫度升高,天氣非常熱的時候,他肯定會把窗戶關上,把窗簾拉的嚴嚴實實的,然後才將假發摘下來。”接著她望著挨著玄關的那個窗戶說:“當然,在台階處可以看到房間裏的一切。”
“謝謝你說的這一點,假如我從台階處輕叩窗戶,房間裏的人會聽到嗎?”
“的確可以,我以前就那樣過,有一次我出去忘帶鑰匙了。”
“你說謀殺班森的人是不是通過這種方式進入到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