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口上 噙泣出的血 暈散進湯
唇角 溢出一抹 毒 顏色 砒霜
冷筱確實有陰陽眼,特別是對周圍的一些“東西”有相當清楚的感應。她甚至會在有些關鍵時候預知十幾分鍾後的事情,這在前麵都已表述過。何舍我正是看出了冷筱的這種能力,所以他才會有此一言。
不過,何舍我雖這樣說,但他好像無心去理會方友倫他們的事,倒是對冷筱的能力特別有興致,並在心裏早有想收冷筱做徒弟的打算。何舍我把方友倫等人晾在了一邊兒,平靜地和冷筱聊了起來。聊了很多,包括冷筱的身世、家事及她所擁有的小能力的一些事。
聊了有一會兒,方友倫見何舍我無心理會他們這次前來所求之事,同時又不好打斷何、冷二人之間的談話。無奈之下,他走近蟲仔媽的身旁,小聲地說:“阿姨,何師傅他……我是說,我們的事還沒有解決呢?”
蟲仔媽說:“師父自有分寸。你不用急。”
方友倫一聽,哪裏還管得了這些,亟不可待地問:“那……那何師父的意思是,我們有救了?”
方友倫故意將聲音提高,打斷了何舍我和冷筱的對話。
何舍我向他望了一望,說:“我可沒有太肯定地這麽說。因為你們的事太複雜,從一開始其實就已經錯了。”
何舍我的話如一盆冷水一樣澆了下來,讓當事人不禁從脖頸子涼至全身。
“我都說不玩了,你們幾個非要玩、玩、玩的。”方友倫一聽事情好像不太樂觀,所以埋怨道。
“拉倒吧,就你有滿肚子的牢騷嗎,我們不也被套住了嗎?”
“就是,就是。”
“就是個屁啊!當初是誰說要玩的?”
“那誰願意發生這樣的事?”
何舍我把手一擱,說:“好了好了,別吵了。玩不要緊,但你們是請錯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