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白綾 掛身懸梁
一身紅妝 一臉厲妝 難安詳
足尖下 歪倒的凳子 一張
她 飄忽地從上麵 走下來
笑著 瞧著自己 上吊的模樣
“以血為始,必以血終!”
何舍我這樣的話盤旋在空氣中,方友倫感覺周圍都仿佛帶著壓力似的向自己這邊緩緩地推擠著過來。
賴仁航眼眉一跳,把問題想得很簡單,說:“嗨,我以為什麽呢。不就是血嗎?雞血?鴨血?豬血?還是狗血,何師父,你說一樣我馬上弄去!”
“人血!”何舍我淡淡一句,讓賴仁航當時就沒電了。
小OK想戴罪立功,一擼胳膊說:“我這兒有血……要多少?”
何舍我搖了搖食指,說:“你們都想得太簡單了——就算是借高利貸,借來時容易,還的時候就是利滾利了——世上沒有便宜的事等你。你們開始是以血為媒,這已經就容易招惹到一些不好談條件的怨靈。最後又沒有將它們請走,你們知道不知道,怨靈在人世間停留的時間越長,它們的怨氣就越惡——現在你再想用幾滴血把它們打發走?別做夢了。”
“那,你的意思是……”方友倫問。
何舍我糾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它們的意思。”
方友倫一唔。
“你們現在的情況是沒救了,因為怨靈存在人世過久,它已經變得很難對付了——就連我現在都沒有辦法感覺得出它在哪裏。”說著,他望了望冷筱,那意思是“也許你的能力可以感覺得到”。
但是冷筱的眼神卻明白地告訴何舍我,自己也不知道。
何舍我無奈,轉頭過來接著道:“怨靈的凶惡遠非你們能想象得出的。而且,你們其中有些人也已經答應了筆仙的條件——這也就是被筆仙所認定了。除非你能找得到那張請仙所用的布單兒,然後由我來處理。如果沒有辦法的話,我敢斷言,你們所有人都活不過今年的七月!”何舍我對著方友倫等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