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 露背低胸的晚禮服
可露在外麵的肉 卻是被豁開 露著骨
她端著高腳杯 優雅地 消失在月色蒙霧
所經之處 都有蝙蝠 帶路
短信:“殺了方友倫……
——發信人:趙菲雲發信時間:2010年6月29日(今天)”
方友倫的手機掉在了地上,臉上的肉都被驚駭的情緒扭曲了起來。
何舍我湊到小OK的身前,看見了短信內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自哼著“嚕啦啦嚕啦啦嚕啦嚕啦嘞,嚕啦嚕拉嚕啦嚕啦嚕啦嘞……”然後對著小OK他們說:“這回已經有人替你們選好了,你們也不用為難了。”
方友倫頹然地坐在了地上,雙眼愣愣地望著那掉在地上的手機。
“師父。”蟲仔媽看了看方友倫的模樣,對著何舍我叫了一聲。
方友倫跪在何舍我的麵前,說:“老師父,原諒我,這……這……”他看著手機,“怎麽會這樣呢?發短信的這個人在幾天前就已經死了。”
何舍我畢竟也是個人物,怎會如此小氣?聽得方友倫這樣問,他收起了剛才的玩鬧,正色道:“如果一個人生前的牽掛太深,放不下一些心事或是人的話,那在死後一定會形成怨念,終日徘徊在那兒。因為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所以死前什麽樣,死後還是什麽樣,無限期地循環著。他們隻會讓他們想見到的人看見自己,旁人是看不見的。你們所請到的那個筆仙就是如此。我想你說的那個人也是如此吧。”說完,何舍我閉著眼睛,自搖著靠椅。“時刻留意著周圍,找到那怨靈的出處,重新談一下,沒準兒它會放過你們。”
他這樣的話像是在自言自語,但總是那麽蜻蜓點水,不向深裏說。
“那……那它就在我們的周圍嗎?”
“天機不可泄露。一切自有定數。”隨著搖椅的竹響,何舍我的這句話顯得很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