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瓶裏的 鬥魚
看它 缺氧的 呼吸
一抹 煙熏妝的眼睛
睜著 目光 毫無感情地 生硬
方父走後,方友倫頹然地坐在**,抓著快要裂開的腦袋。本來他自己的事情就夠煩的了,搞不好自己真的就會在哪一天死掉也說不定呢。再加上自己家裏的這些事兒,真是弄得人心力交瘁。
如果死可以是一種痛快的話,方友倫很想痛快一把。他不願意在這種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等死。他不知道筆仙何時來索他的命,他不知道自己是屬於哪一張照片,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死,他不知道該如何救自己,他不知道為什麽會是菲雲想要自己的命。太多太多他應該知道但卻又不知道的事纏繞在腦仁兒裏讓人暈疼。
如果這時能有個先知告訴他這一切是怎麽樣的就好了。但,沒有。這麽多的疑問壓在方友倫的胸中,都快要無法呼吸了。他,拿出手機,又看了看那條短信。真是很難相信這一切。
“殺了方友倫……
——發信人:趙菲雲”發信人怎麽會是菲雲呢,這怎麽可能。她的手機還在自己這兒,而且是關機狀態,怎麽可能?難道、難道是菲雲的鬼魂附在上麵發的短信?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為什麽會想要我死呢?
方友倫自問和菲雲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拈花惹草、朝三暮四,也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菲雲的事——再從另一個方麵來說,菲雲在日記裏也多次提到和自己在一起很開心,並沒有對自己有任何的埋怨呀?難道也有……我卻忽略漏看了?
想到這兒,他從抽屜裏又拿出了菲雲的日記。自從菲雲死後,每當友倫想起菲雲的時候他就會從抽屜裏把日記拿出來,細細重溫著他們的從前。友倫將這本日記看做是記錄他倆相愛的點滴。可以說,戀愛中最甜蜜的莫過於是知道對方對自己的評價和看法。不過可惜的是,友倫了解了,但菲雲卻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