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 縫合了 她的眼皮
紅中透白的嫩肉 裹在 最讓人不舒服的 痛覺裏
嘶著疼的嘴角 在忍受著 痛覺的延續
被針穿透後向外 線的反複 才能保持線扣緊係的距離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菲雲在6月26日的下午就已經停止了呼吸,她怎麽會寫出6月27日那天的日記呢?方友倫目帶疑惑,慣性地往後又翻了翻。這下他可是完全地被嚇到了。
“6月27日、6月28、6月29日(今天)”這些天所發生的事,日記裏麵竟然都有。特別是6月28日的內容更是讓方友倫感到全身發麻起雞皮疙瘩。因為那是尚公子死的那天。
6月28日(日記):“……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我想妹妹也感應到了什麽,沒錯,該發生的一定會發生的——因為,尚公子所要求筆仙為他做的,實現了,不過代價卻是他的命——因為這是從一開始我們就與筆仙所達成的交易,誰也沒有例外,就如同前天的我一樣……”
就如同前天的我一樣……就如同前天的我一樣……前天……前天是6月26日——也就是菲雲死的那天!
方友倫呆掉了,心下驚駭,眼前陣陣眩暈。他掐著額頭,閉上了眼睛。腦海裏,那6月28日中的日記內容,在他的唇上反複地默吟著——因為這實在是太讓人無法相信了。同時,也太邪門了。
原來,在6月28日那天早上,尚公子本打算去醫院看蟲仔的,但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突然來了一通電話,讓他打消了去看蟲仔的念頭。這個電話,是尚公子日盼夜盼的張小燕給他打來的。
自從尚公子把張小燕強奸了之後,就一直沒有她的消息——尚公子想,反正她已經是我的人了,躲兩天沒人要肯定會回來找我的。果然,就在今天,她來了電話。
尚公子一聽是她,心裏雖是大樂,但嘴上卻仍裝傻地故意問道:“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