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邦德扔掉了一些酸乳酪,然後說:“羊奶文化。”他取出一些蛋糕卷,小心翼翼地切成片——那很容易被切碎——然後塗上黑色的蜜糖。邦德將它放到嘴裏咀嚼,能夠感受到唾液變成澱粉酶的過程。徹底地咀嚼能夠有助於迅速將澱粉酶轉為糖,那是人體能量必要的補給。
詹姆斯•邦德現在已經了解了這些方麵。他不理解為什麽之前沒有人告訴他這些事情。自從十天前離開灌木島到現在,邦德從來沒有覺得生活是如此美好。邦德的身體能量迅速倍增,甚至往常難以忍受的單調的文案工作,現在他也能開心地接受。邦德吃光了所有的食物之後,過了一段時間,他身體的各部分好像都在十分有力量地運轉,頭腦也變得清楚和靈活多了。邦德現在很清醒,很早就起床,興致勃勃地來到辦公室,總是很早到達,很晚才離開,這讓邦德的秘書羅麗亞感到十分奇怪。由於工作變得更加例行公事起來,羅麗亞不能很早就下班,感到若有所失。從平日的行為能夠看出,羅麗亞變得有些憤怒和緊張起來。羅麗亞甚至開始對同在一所辦公樓工作的朋友發起了牢騷。
羅麗亞的朋友是M的秘書馬尼班尼,羅麗亞似乎故意掩藏內心的感覺對馬尼班尼說:“親愛的,好吧。”馬尼班尼已經從咖啡廳拿來了一些咖啡,然後說:“邦德先生看起來喜歡那樣,自從接受了愚蠢的自然療法回來之後,已經持續幾周了。他好像在為甘地那樣的人工作,變得一絲不苟起來。最好糟糕的境況找上他,讓他脫不開身,在晚上的時候隻能任人宰割——我猜那時候他就會忘記工作上的事情——第二天會覺得不怎麽舒服,然後看見他休息一段時間才能恢複原來的狀態。我想可能要重新接受所謂的香檳治療或者其他的療程。對那樣的人來說真是再好不過了。那將使邦德感到十分糟糕,但是至少能夠活得像個男人。當邦德變得無比嚴肅的時候,任何人都無法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