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日此,咱們還閑聊什麽呢?直接殺不就好了嗎?”
青陽門的宗主和他們廢話了半天,早就已經不耐煩了,廢話了半天,但是這些人依舊沒有反悔的意思,扣籃來是要一條路走到黑了,那麽自己也救不了他們了,就讓他們幹淨利落的去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青陽門的宗主說著,直接一劍狠狠地向下麵刺去,就想要直接結果了鞍山派的宗主。
隻不過他這一刺卻是刺了一個空。
“我想你是忘了為什麽我們的這個宗門叫做鞍山派了,我們宗門也許別的法術並不算是多麽的厲害,但是論到土遁之術,整個南遠修士聯盟的人加起來也不一定是我們的對手。”
“是啊,我都忘你了,你們五十門和鞍山派,一個是南遠修士聯盟第一王八殼子,一個是南遠修士聯盟第一兔子。你們這兩個把保命放在第一位的宗門,果然是關係好的不得了啊。”
“多說無益,與其在這裏和我們神神道道的,還不如好好想象你們三個人怎麽在我們五個人的手裏麵待著吧。”
鞍山派和五十門最擅長的就是保命的手段,但是傳出去的話難免為人不齒,所以這兩個宗門還是很在乎自己的顏麵的,今天被青陽門的宗主當著這麽多元嬰期修士的麵前提出來,多多少少是有點掉份。
再加上現在是他們人多欺負人少,語氣上麵自然也多了幾分不客氣了。
五十門和鞍山派的宗主說完之後,一個人直接後退到了遠方,一個直接遁到了地下。
“辛苦你們三位了,我雖然是五十門的元嬰期修士,但是終究是年紀大了,現在也不太擅長爭鬥了,就辛苦你們三位了,我到後麵射箭輔助你們。”
“我也辛苦你們三位了,我既然是鞍山派的修士最擅長偷襲,我現在就潛入地下,隨時準備策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