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三仙劍派、流雲門、拜月教已經和青陽門的人戰在了一起,就剩下鞍山派和五十門的兩個修士藏了起來,等待著時機。
“喂,你說他們三個人能夠撐多久啊?咱們要是玩一波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但可以把咱們宗門的損失補回來,甚至還有可能從此躋身南遠修士聯盟第一,可別說你不心動啊。”
鞍山派的宗主看著五十門的宗門,這麽說道。
“我看你是被利益衝昏了頭了,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也不分分時間,你看看那是誰啊?那可是青陽門的修士,你憑什麽把他當成禪?就憑咱們兩個人,又怎麽成為黃雀啊?”
“我告訴你,現在正是聯手對敵的時候,你要是有什麽異心,可千萬不要怪我翻臉無情。”
五十門的宗主不客氣的說道。
不,他其實已經很客氣了,就憑剛剛鞍山派說的那些話,他還沒有罵人,他就已經很客氣了,都什麽時候,還想著內鬥?還想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配鑰匙嗎?你配嗎?配幾把?
對麵的青陽門的很明顯是全力出動,根本就沒有打算這些宗門客氣,明顯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被青陽門洗劫的宗門更是不會收手,現在是一個你死我活的局麵。
更重要的是,南遠修士聯盟的頂尖戰力都在這裏了,誰都不是傻子,出工不出力?是不多打量你兩眼啊,還黃雀在後,我看你是想要秋後算賬。
想到這裏,五十門的修士再一次拉開了自己的弓箭,等著機會,準備再一次幹擾青陽門的修士。
一邊的鞍山派的修士被五十門的修士這麽一說,雖然麵上沒有什麽,但是心裏麵多多少少是有些不快的,但是他也知道人家說的是實話,隻能跟著攻擊。
隻不過卻是在心裏麵留了一個心眼,隻要有機會,已經要親手殺死青陽門的修士,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拿走一份戰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