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將張浩抬到了外麵。
趁著夜色,交頭接耳目露凶光。
相互間彼此推辭,不願第一個動手。
都怕營房裏麵睡覺的那個神醫追查下來,吃不了兜著走。
糾結片刻,最終還是班長博永遠起帶頭作用。
作戰部隊營地內,不能開槍。
他掏出匕首,刺向張浩脖頸。
“啪”
一隻手掌突然竄出來,抓住持有匕首的手腕。
時間分寸掌握的恰到好處,刀鋒距離張浩脖頸不足一寸遠。
姬仇笑意濃鬱,另一隻手持槍,頂在了博永遠腦門上。
“你們不敢開槍,可是我敢。”
“你,你怎麽來了?”博永遠膽寒。
生死危機,顧不得軍營規矩,博永遠另一隻手悄然摸向腰間手槍。
旁邊毅懷也有所動作,武道契機緩緩流淌。
毅懷從小練習武道,實力不弱,居然有二品。
其他人就沒如此膽魄了,此時無不慶幸沒做第一個出手的人。
姬仇清晰感知到所有人的動作,精神力噴湧而出。
博永遠和毅懷腦子清醒異常,可身體卻不聽命令。
博永遠一隻手摸在槍上,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毅懷體內流轉的武道契機依然在流轉,且越來越瘋狂。
可不管如何,都衝不開身體的束縛。
姬仇幾根銀針下去,張浩蘇醒過來。
張浩不傻,見此場景,瞬間明白怎麽回事。
“謝謝紀神醫,又是您救了我。”
“隻是謝我嗎?難道不該做些別的?”
“嗯,這麽晚了,快些回去睡覺吧。”
姬仇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抬手就是一個板栗。
下手頗重,張浩腦門上立時鼓起個大包。
姬仇語氣不善:“他們想殺你,就這麽算了?”
張浩弱弱道:“這裏是營地,不允許私下裏殺人。”
姬仇轉移話題:“你上過戰場,殺過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