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殺我,我師父是倪家的蘇春。”
“師父是四品武者,相當於C級褪凡體。”
“師父有能力查出誰殺了我,也不會放過你們所有人。”
毅懷真的怕了那個慫恿張浩殺人的醫生。
不惜抬出自己師父,來震懾姬仇。
張浩啥也沒聽進去,在旁邊吐的一塌糊塗。
好不容易開葷吃了頓紅燒肉,一點兒也沒存住,全浪費了。
姬仇取出五跟銀針,抓在一起,當著毅懷的麵掰斷。
“你,你想幹嘛,我師父能掰斷十根銀針。”毅懷膽戰心驚,說話結結巴巴。
姬仇相當坦誠:“我又沒說殺你,怕個什麽勁。”
“啊,你對我做了什麽?”毅懷尖叫,死的心都有了。
太特麽別憋屈,被人控製不能動彈,眼睜睜看著該死的醫生折磨自己。
掰斷後的十根銀針,都拍進自己的體內。
雖沒什麽疼痛,但是毅懷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姬仇平淡說著:“沒事,封禁一下你的武道竅穴而已。”
“你自己體驗一會兒就知道了。”
姬仇不怕毅懷耍手段,收回精神力,恢複毅懷自由。
“我,我怎麽隻有一品實力了?”
毅懷運轉武道契機,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今年十八歲,六歲接觸武道,十二歲踏足一品,剛剛踏足二品不久。
辛辛苦苦六年的努力,被姬仇幾根銀針搞沒了。
同時也越發害怕眼前的醫生。
太詭異了,能控製人不說,還能封禁竅穴。
“還不滾,等我親自出手宰了你嗎?”
姬仇冰冷的聲音響起。
毅懷肝膽俱裂,撒腿就跑,片刻不敢停留。
“紀神醫,為什麽不殺他?”張浩好奇。
姬仇說道:“留給你,爭奪尖刀隊的選拔賽中堂堂正正打敗他。”
“武道二品的確不是一朝一夕能修煉出來的,一品則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