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王宮中,頭戴王冠的阿爾希拉爾,站在帕夏的麵前,帶著慈祥的微笑。
“我代表全能的阿胡拉神,給予你,戰功卓著的帕夏以嘉獎。你的忠誠和熱忱,足以證明你對光明世界的熱愛,你是我親愛的戰友,忠於我們事業的戰士。你將擁有紅色的教袍,以及我特別賜予的神刀,你已經成為了一流的勇士。祝福你!”
眼含熱淚的帕夏跪倒在地,說著感謝的話。然而過了很久,當他抬起頭,卻意外地看到阿爾希拉爾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的麵孔。
“可你卻讓我死了,被吞噬了,因為你的疏忽,光明的事業變得黑暗。你會得到懲罰,這懲罰將落在你族人的頭上。”
帕夏嚇壞了,“不,不,您怎麽這麽說呢?您隻是被那個女人傷到了,並沒有死啊?”
“我在黑暗裏,”阿爾希拉爾絕望地嘶吼道:“我在黑暗裏!沒有光明,沒有空氣,沒有聲音,沒有人,除了你。你說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你準備怎樣離開?你就是一個叛徒!”他嘶吼的時候,周圍的黑暗像潮水一般湧動起來。
“我不是...不是叛徒。”帕夏搖著頭拚命掙紮,他覺得不對頭。這是哪兒?
這當然是張白給帕夏準備的幻境。
沒有多久,他們已經了解了不少情況。
是有一個所謂的“王爺”,但是十分神秘,情況依然不明。隻了解到“王爺”並非正式稱呼,而是一種尊稱,並不是法王,而是比法王更高的存在,很可能是整個血冥法教的首領。
值得注意的是,從帕夏的意識中,還了解到一個新情況。有一名血冥教法王,率領幾名手下,正在薩珊的軍中幫助太子沙普爾。
他的手下,有一部分,早已混入了帕提亞軍隊的主力部隊,隨時準備呼應泰西封發動叛亂。
飛船轉向,張白命令飛船立刻啟程,向底格裏斯河下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