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猛地收緊了,一開始很貼身,之後變得越來越緊,像一件緊身的囚服。
帕夏驚叫起來,伸手想扒開衣襟,卻發現衣服扣得死死的。他想撕破衣料,又發現衣料看似普通,卻柔韌堅固,根本拿它沒辦法。
衣服緊得發痛,帕夏幾乎不能呼吸了,而且覺得身上奇癢無比。他用手抓撓身體,卻被衣料擋著一點用都沒有。他又覺得臉上也瘙癢難忍,忍不住用手抓撓,卻越撓越癢,臉上不斷地被抓出一道道血痕。
看著他垂死掙紮般的樣子,張白笑道:“怎麽樣?現在還覺得,這件紅袍是裁縫鋪裏出來的嗎?”他背著手,在帕夏麵前來回晃**,就是不出手相助。
紅袍還在收緊,帕夏現在連麵部的瘙癢都已經顧不上了,肺部被擠壓得幾乎無法擴張,他憋得要死,連話都說不出一句,雙手拚命拉扯紅袍,然而毫無作用。
張白卻在一邊壞笑:“你看你還是不信任我,總是不願意徹底配合,其實我們可以成為不錯的搭檔。”
他表現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我任何時候都可以殺你,不過我不是屠夫,不喜歡殺人。可以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從現在起,如果你願意認可我成為新的教主,阿胡拉瑪,你成為我的下屬,那麽我就放你自由。我覺得這樣比較公平,你覺得怎樣?”張白似乎漫不經心地問帕夏。
帕夏的兩隻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了。一方麵是被紅袍勒的,另一方麵則是滿滿的震驚,這乳臭未幹的小子,居然想做阿胡拉瑪?他說不出話,也做不出表情,隻是猛烈地搖頭。
張白不出聲了,兩眼死死地盯著帕夏,看著他痛苦地扭動翻滾,一聲不吭。
紅袍越裹越緊,帕夏的嘴角流出了鮮血,現在他連翻滾都做不到了,因為肋骨已經斷裂,他隻要一翻滾就感到鑽心的疼痛,而且即使疼痛他也發不出聲音。他兩眼發黑,隻有出的氣,沒了進的氣,死亡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