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傑覺得這日子沒法兒過了,怎麽到哪裏都是挨揍?
他拚命護著自己的臉,大喊道:“停,哪有您這樣的,講理講不過就揍人?”
“你沒發現你長得都挺欠揍的?”陳震不說還好,一說越覺得這孫子是真的招人嫌棄,下手更狠了。
其實不說陳震,可能是個男人看到蒲傑都會來氣。
尼瑪一築基修士,哦不,還在他隻是煉氣的時候,都特麽搞定了董穀嬋和伍仙月,還跟明曲歌不清不楚。
你說修為爛,人長得俊俏也就罷了,結果這孫子長得雖然不能算醜,但是對修真界而言,那是真寒磣。
怎麽董穀嬋和伍仙月就瞎眼了?
更可氣的是,明明秦映霜是個外貌黨,怎麽在蒲傑這裏就失靈了呢?
當然,陳震分寸拿捏得還是很到位的,不會真把蒲傑往死裏整,除非他不想活了。
一頓收拾後,陳震本來伸手準備將他的傷勢給治好,哪知一探經脈,發現這個禽獸居然有虧輸跡象,氣得又給了他一頓狠抽。
“小伍和董穀嬋瘋了不是,哪有這樣不愛惜自己身體的?”
蒲傑忙道:“你冤枉我了,我這是幫你試探常執落下的病根,您得補償我。”
“哦?這是什麽說法?”陳震一愣。
“涉及個人隱私,恕晚輩不能細說,總之您放心,我自己有分寸。”蒲傑隨口帶過,開始轉移話題,“陳師叔,小月要的東西,您弄到了沒?”
蒲傑預判到有人會在眾生門的天選之爭中鬧事,安保工作自然成為了重中之重。
伍仙月倒是利用千機術為場館的各項防護措施進行了加固,但是人力有窮時,其中作為主材的隕仙石被她全用到豐碑之城上了。於是就托陳震在去天選總盟報備眾生門準備情況時,能不能在拍賣場收到此物。
陳震將他扔到一旁:“這東西專門克製仙人的,在當前形勢下,大家都比較忌諱,免得得罪了仙域使者們。所以很多年前起,就再沒有人拿出來拍賣了。我跟天選聯盟總部提及了有可能有人搗亂的事,就看他們能不能設法施以援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