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昌奇知道蒲傑不是那種泄密之人,自然會與蒲傑和盤托出。
不過他還是專門叮囑了下蒲傑,這事兒一定不能說出去,否則極可能有人先於袁鬆亭提出該項措施。
因為這隻是初步想法,要完善這個思路,必然需要進行大量實驗。
其中一項實驗,就是時間到底夠不夠的問題。
明昊當初製定百年一屆,並不是為了湊一個整數,而是充分考慮了一個修士在一個周期內盡量保持巔峰狀態時,最適合的時間段。
現在涉及到跨星係乃至跨界比賽,賽事周期必然會大幅度加長,這樣一來,取消大陸級的天選賽事,從而將賽事周期盡量保證在一百年以內,就具有必要性了。
“你家這個祖宗,不得了!聽說他並不是仙庭的原始股,而是新一代仙人中最傑出的代表。我不得不懷疑他極可能是當初仙帝大人欽定的繼承者之一。”蒲傑不無欽佩地對董穀嬋道。
“我和老祖接觸不多,就算我當初接任宗祠時,也隻聆聽過他來人家一次教誨,對他不是很了解。”董穀嬋眼神複雜地道,“老實說,我不是很認同......哎,可能這就是修真界吧。”
董穀嬋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如此改革,等於是剝奪了剝奪了小宗門天才的出頭之路。
所謂眾生平等,給所有人創造奇跡的機會,難道就這樣被中斷了?
“嘿!你誤會你家祖宗了。”蒲傑道,“這事兒咱們得聯係當下形勢,盡可能從更高視角來分析。你想想,他會將一項穩定了千萬年的賽事,越改越糟麽,那不真成了瞎折騰了?”
伍仙月冷聲道:“別賣關子,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大家都趕時間的。”
蒲傑哀怨地瞧了她一眼,你怎麽老是這樣,真正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是吧。
董穀嬋連忙打圓場:“老實說我確實覺得老祖宗不會這麽無的放矢,但是我還是沒想明白這種改革的妙處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