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打從尋出死屍起,我便決定下山後對我身世加以隱瞞。”初陽回想著天斷山上挖出的死屍,歎了口氣說道。
文顏諾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初陽為什麽這麽做了。
“等我來到鎮上被仲德邀請到你家,我倆對坐暢談,可又因為我常年待在村中,對這邊並不了解,無意之中露出端倪說漏了嘴,讓你爹猜出我不是這邊的人了,也萬幸遇見的是你爹,他不但為我守護秘密又讓我入了漢籍,還在市集上對無數百姓撒謊來‘證明’我的來曆。”初陽又繼續說道。
同時初陽在內心補充道:“你爹的這份恩情,不是我隨便言語兩句,念他幾聲好就能報答的,我也隻能等以後我能飛黃騰達的時候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明白了,是我錯怪你了。”得到初陽解釋後的文顏諾心情大好,對初陽喜笑顏開道。
文顏諾現在能清楚的了解初陽為什麽編謊話騙自己了,而且還覺得初陽騙的對,甚至內心中還有些支持初陽這麽做。
得知自己誤解初陽後,文顏諾衝初陽道了聲謙,然後就要起身去找小狐狸。
“你等一下,我還沒說完呢。”文顏諾剛要站起來,初陽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文顏諾的袖子說道。
“嗯?還有什麽?”文顏諾也沒坐下,心說在市集上解釋時我是在場的,再往後我也都知道了,還要說什麽?
“其實我殺鄭瑞之後,從他身上不是搜出了一萬兩,而是......兩萬兩!”初陽心說既然身世都說了,那就不應該對文顏諾還有所保留,就索性連這萬兩白銀是怎麽得來的,也一並告訴文顏諾。
“啊?兩萬兩?!”這時文顏諾才坐回蒲團上,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嗯,我藏私一萬兩,買房的錢就是從......”說到最後初陽也不好意思繼續了,直接紅著臉低下了頭,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