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初陽將林琳給他縫製的衣服細心的疊好包了起來,又換上新衣出來,早已不見了文顏諾的蹤影,初陽四下看了看就喊了兩嗓子。
“鬼叫什麽?”過了不大一會兒,文顏諾出現在了初陽的麵前,原來是因為在鄉間野地走了一上午,導致衣服沾滿了塵土,文顏諾因此也回屋換新衣服去了。
初陽看著長發披肩,換成一身白裝的文顏諾,在腦後簡單的束了一個小發纘,簡單又不失靚麗,長裙垂地,看著清新脫俗,裙擺與絲絛隨風傾擺,就好似身處仙境,隻覺得文顏諾似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文顏諾看著正傻盯著自己發呆的初陽,噗嗤笑了出來,這一笑簡直不得了,差點沒把初陽的魂兒給勾走。
一聲笑過後,初陽還是傻站著盯著文顏諾看,直看的文顏諾臉羞紅不已,一身白素清新的衣衫,加上這羞紅的臉蛋,正站在陽光下,正立在庭院中,文顏諾的這幅儀態差點沒讓初陽噴了鼻血。
“走啦,大傻子。”臉已經紅到耳朵根的文顏諾,實在是受不了初陽的傻看了,急忙轉回身向外走去。
“來了。”經文顏諾提點,初陽急忙伸手擦了擦已經流到下巴上的口水,然後快步攆了上去。
追上文顏諾後,初陽不敢再看她了,實在怕拔不下眼來!
初陽裏穿白色襯衣,外披黑色長褂,腰帶也是白色,頭戴白色發冠,與一身白衣的文顏諾走在街上,黑白相色看著甚是搭配。
“真是人靠衣服馬靠鞍,穿上最貴的衣服就是不一樣,小夥兒顯得精神多了。”文顏諾打量著初陽說道,還特意在“貴”字上加了重音,為的就是借機逗弄一下上午跟自己癲癇的初陽。
初陽也自知自己上午言語太過囂張,隻能紅著臉把頭扭向了一旁,不好意思再跟文顏諾搭話。
看著初陽的窘態,直把文顏諾樂的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