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番話,他對於這煉丹師的境界也算是有了一個粗略的了解,當然,這不算什麽,他相信隨著時間推移,哪怕是他不問,元真也會把這些事情告訴他的。
這時,葉白突然看到大殿外,柳嚴有些緊張和焦急的探頭探腦看向裏麵,似乎是有什麽急事找他。
愣了愣,葉白就說道:“祁胖子,咱們下次再聊,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說完,葉白也不等祁胖子回答,就朝著大殿門外走去。
“哎,葉白,我說你這家夥怎麽回事,說走就走,也太不講義氣了吧?虧我還跟你說了這麽多。”
祁胖子傻眼了,大叫起來。
“下次,下次再說。”
眨眼的功夫,葉白的身影已經是到了大殿門口,但他的聲音,卻是遙遙的傳了進來。
……
……
“發生什麽事情了?”
葉白站在柳嚴麵前,微笑問道。
柳嚴擦了擦額頭的汗,見葉白氣度沉穩,心中就是自愧不如,他連忙說道:“葉師叔,不好了,我聽人說,那薛洋找張文師弟和劉野師弟的麻煩去了。”
“什麽?竟有這種事情,你現在帶路,我要去外宗。”
葉白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這薛洋竟然還不放過張文和劉野,這讓他心中的火氣再也壓抑不住。
畢竟怎麽說,在其他人看來,這張文和劉野始終都是他的人,如今這兩個人出事情了,那豈不就等於是在打他的臉?
再者,這一路走來,幾人間總歸還是有些感情的,於情於理,葉白都不會坐視張文和劉野被人欺負。
更別說,如今這兩人之所以被薛洋針對,其實最大的原因,是他。
柳嚴也不廢話,當即一邊在前麵帶路,一邊說道:“葉師叔,您跟我來吧。”
葉白點點頭,也不說話,一路跟在後麵。
在穿過一條由朵朵白雲組成的浮橋之後,柳嚴指著前方鱗次櫛比的建築就說道:“葉師叔,這裏就是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