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立即說道:“那是,薛師兄,這外宗還不是您說了算?這兩個小羊羔啊,必須要慢慢折磨才行。”
薛洋滿意的點點頭,隨意一擺手,四周那些議論的聲音卻是在刹那間消失了。
張文和劉野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們最擔心的就是這薛洋瘋了,真的要當場幹掉他們兩個。
薛洋將他們的樣子看在眼裏,頓時冷笑說道:“怎麽,以為我不殺你們是好事?我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你們不單要清掃整個外門,還要將所有弟子的衣服都洗幹淨,如果不能做到的話,你們別想吃飯!”
此言一出,四周圍觀的外宗弟子們,全都興奮起來。
張文和劉野卻是臉色蒼白如紙,兩人無比憤怒的盯著薛洋,然而薛洋隻是輕哼一聲,輕蔑的看著兩人。
很顯然,在他眼裏麵,張文和劉野,甚至連跟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你,你不能這麽做,我,我們又沒有犯錯!”
張文張了張嘴,有些無力的說道。
劉野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他大聲說道:“難不成這丹殿是你家開的不成,你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
“哈哈哈,你還真就說對了,這丹殿雖然不是我家開的,但是在這外宗,我薛洋還真就說一不二。”
四周傳出討好的附和聲,那些外宗弟子們看著張文和劉野的目光充滿了憐憫。
得罪了劉洋還想掙紮?
簡直就是在做夢!
“嘭!”
劉野剛剛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的身影突然有倒在了地上。
薛洋一隻腳踩在劉野身上,猛地一用力,劉野的身體就嚴絲合縫的貼在了地上。
臉和大理石地板緊緊貼在一起,劉野咬著牙,雙目通紅,充滿了憋屈!
然而在他的感知當中,踩在他的身上的大腳,堪稱重逾萬斤,在這樣的壓力之下,他想要站起來,無疑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