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見狀,不屑一顧的大笑起來。
“住口!”
柳嚴霍然起身,他紅著眼睛,喝道:“當年如果不是你父親背後一刀,我父親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秦虎癟癟嘴,冷笑說道:“那也是你那個死鬼爹廢物,怪得了誰?”
“你!”
柳嚴勃然大怒,屬於凝元八重的氣息釋放出來,然而那秦虎見狀,卻更加不屑起來,屬於築基初期的氣勢瞬間就蓋過了柳嚴那凝元八重的氣勢。
柳嚴身上如同是壓上了千斤重擔,他咬著牙,目光死死的盯著秦虎,但身體卻是一動不能動,被壓製在座位之上。
秦虎陰沉一笑,說道:“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讓你跟你那個死鬼爹一樣,柳家,嗬嗬,算什麽東西?”
“哇!”
柳嚴眼前一黑,嘴裏吐出一口鮮血,顯然是已經怒急攻心。
周圍其他人除了憐憫之外,也大多猜到了這其中的緣由,根本沒有人多管閑事。
葉白的手掌拍了拍柳嚴的肩膀,他安慰說道:“沒事的,賤人自有天收,今天,我不介意替天行道。”
隨著葉白的手掌,柳嚴身上的壓力刹那間冰消溶解,驟然消失,而在他身後的秦虎,卻是悶哼一聲,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以他築基初期的實力,此刻竟然是連葉白究竟怎麽破了他的氣勢都不知道。
更何況,葉白的年輕還要比他小。
“我知道了。”
柳嚴低著頭,深吸一口氣,眼中卻是燃燒著熊熊怒火。
葉白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什麽,隻是眼中同樣有些火氣。
這秦虎的所作所為,已經是激怒了他。
似乎是為了佐證先前的話語一般,常見兩頭妖獸的戰鬥中,黑熊蒲扇一般大小的手掌化作一團黑影,瘋狂的拍打在黑狼的身上,每一次拍下,都會帶起一大片的肉,而那黑狼身上血肉模糊,鮮血淋漓,不時發出慘烈的吼叫,看上去極為的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