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的問道:“我懷疑你們作弊。”
神鈴宗修士臉色一變,有些微怒的說道:“徐公子,我們清風樓的聲譽,是經過了時間的檢驗的,您如果覺得我們是作弊,還請您拿出證據來。”
證據?
秦虎怒火洶湧,他不是不能接受自己輸了,他不能接受的是,在葉白和柳嚴的麵前輸了!
目光陰冷的盯著那神鈴宗的修士,秦虎說道:“我現在要你宣布,黑熊獸贏了。”
“這……秦公子,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那神鈴宗修士麵露驚容,斷然拒絕道:“這絕對不行,我們清風樓有我們清風樓的規矩,若是誰都能破壞規矩,那我們又怎麽開的下去?”
秦虎臉上露出一抹戾氣,他說道:“這麽說,你是在拒絕我?”
神鈴宗修士有些畏懼,但語氣卻是堅定起來,他說道:“秦公子,如果你一定要這麽做的話,我隻能上報,我們神鈴宗,也不是誰都能夠踩上一腳的。”
“好好好,敢威脅我。”
秦虎眼中凶芒閃爍,如果表麵看上去,他跟貴公子沒什麽區別,但此刻,他卻像是亡命之徒一般,說不出的滲人。
“嘖嘖嘖。莫非天罡宗的少宗主就是輸不起的爛賭徒?威脅別人顛倒黑白不說,還敢倒打一耙,原來,這就是天罡宗的作風啊。”
葉白懶洋洋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許多人愕然的看著葉白,似乎是沒有想到,都這種時候了,葉白竟然還不逃離,反而是繼續呆在這裏不說,還敢出言挑釁。
其實秦虎剛剛的做法自然是引得很多人不滿,畢竟這種做法,等於是在破壞清風樓存在的規則,今天秦虎是做了,明日就會有更多的人做,到時候,清風樓就失去了公平的原則,依舊是誰的拳頭大,誰就說了算。
在葉白的身後,柳嚴呆呆的看著這位師叔,越是相處,他就越是覺得這位師叔實在是太厲害,太了不起了,根本就不像是一位十幾歲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