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打在窗扉上,發出微微的聲響。
“嗖!嗖!嗖~~~”
商堡的一處後院中,少女苗姍一套劍法看似緩慢施展開來,細雨卻不能入,道道劍勢凝而不散,甚至在周身形成劍氣團。
紀凡手拿劍鞘,站在庭院中看著少女練劍,木然的神色似乎沒有任何情緒,任由雨水將布衣打濕。
在紀凡看來,少女施展的劍勢厚重,應該是由快向慢了練,但又不是真的慢,讓人在感官上出現錯覺。
天空逐漸放晴,朝陽透出雲層,霞光爛漫。
少女劍勢收斂稍稍喘息,小臉紅撲撲的。
“木頭,我練的怎麽樣?”
少女將與身形不成比例的長劍,匹練般插入紀凡手中的劍鞘,極為的準確。
反觀紀凡,拿著劍鞘的手顫都沒顫,也不怕被少女的長劍所傷。
對於紀凡沒有表情不說話,少女鼓了鼓臉,不滿他的無趣。
紀凡被山羊胡子老者帶到商堡,已經有七天,矮老者安排他給少女做劍童,他多少還是改變了一些,就算不說話,見到苗家的主子,也會行禮。
在這七天之中,紀凡非但沒有偷偷摸摸做些什麽,反而是做好劍童和隨從的角色,帶給人性格堅毅忠誠之感。
沒有被山羊胡子老者帶去萬劍宗,紀凡暗暗感歎過,但他也不強求,能陰差陽錯來到苗家城,對他而言也可以接受。
少女苗姍年紀還小,上苗氏一族的學堂,這也給紀凡帶來了跟著外出的機會。
通過七天默默的觀察,紀凡已然明白了,這商堡並不是苗府,前麵大廳是苗家城內外商隊,接行商任務的地方,後邊這一片深深的庭院,則是矮老頭族長居住之地。
不同於紀氏一族的子弟,多是住在九進九出的紀府,苗氏一族的宗族和支脈之人很多,甚至有一股股的勢力劃分,到了一定歲數成家的族人,全在城中有自家的府邸,一代一代傳下來,更是形成了氏族的一種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