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練武場中,少女苗姍腳下交錯,在吊袋陣中遊走,不斷**來**去的吊袋,打在了少女臉上,使得她叫痛出聲。
紀凡站在吊袋陣邊上,對於少女的步伐練習,有著大開眼界之感。
“若是我能掌握一門精妙的步法,配合肉身力量進行近戰,應該是一個很好的補充。”紀凡暗暗羨慕,苗姍能有這樣好的修煉條件。
“木頭,你來。”
少女從吊袋陣中狼狽出來,對紀凡癟了癟嘴道。
麵對少女的指使,紀凡隻是木然站著,沒有絲毫的動作。
“你若再不聽話,我就不要你了。”
看到紀凡不動地方,少女懊惱攥了攥小拳頭。
紀凡依舊無動於衷,山羊胡子老者雖將他帶來了苗家城,降低了他獨自在外的風險,可卻也使得他的處境有些尷尬。
“姍小姐同你說話呢,聽到沒有?”
同在練武場的婦人修士上前一步,對紀凡嗬斥道。
“我想~看書卷……”
紀凡難得說話,顯得不太利索。
聽到紀凡的說法,不隻是婦人修士,就連少女苗姍也露出了驚容,仿佛遭遇到了不可思議的事。
“你會說話?”
十來天的時間中,苗姍還是頭一次聽紀凡出聲。
“那就不練了,去書院。”
對又沒了音兒的紀凡,苗姍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你為什麽要看書卷?”
出了練武場,苗姍好奇對紀凡問道。
“看書能知事。”
有婦人修士在,紀凡也沒隱瞞部分心思。
苗姍的家府很大,七進七出的宅邸,還沒有祠堂,比起紀氏一族的府邸也差不了多少。
根據紀凡這些天得知的情況,苗姍的父親苗利山,是矮老者的第五子,因為走商的關係,並不在府中,家裏是夫人祁英在主事。
祁英既是苗姍的母親,也是一名修士,紀凡剛成為劍童回府的時候,還被她召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