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追他們去!”
李信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打馬加速,百人鐵甲騎兵如鐵流般滾滾而去。實際上,曾敢的隊伍開出居庸關賽三裏外便止步不前,很顯然是在等李信跟上。
曾敢下了馬站在隊伍最尾部,麵無表情的遙望居庸關,直到李信的鐵甲洪流隆隆而至,他才將目光收了回來。轉瞬間百十人便奔至眼前,曾敢耷拉著眼皮,不鹹不淡的說了句。
“別耽擱了,黑天之前得趕到懷來。”有了昨夜的經曆,曾敢再也不敢選擇夜宿荒野,所以這才急著趕路,準備在懷來衛過夜。
陸九原本對曾敢的印象不錯,誰知自昨夜重逢以來,這廝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連話都不會好好說了。若是以往的脾氣,早就拎到麵前左右開弓,扇他十幾個嘴巴算是教訓。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當初那個惹事小秀才如今已經是大明朝廷的正六品命官,自己一個不入品級的武官哪裏還有資格教訓人家?恐怕沒等他近身,曾敢身邊的護兵就得將他給拿下了。
若是說起動手,陸九從小到大就沒怕過誰,跟著十三哥打家劫舍做馬賊的時候,不怕官府。後來投了朝廷當民壯,抗擊韃子的時候,一樣無所畏懼。現在他之所以忍下不是因為懼怕曾敢,而是不想給李信徒惹麻煩。
陸九看著曾敢那一張死魚臉便覺得陣陣心煩,索性離他遠點,眼不見為淨,大和尚介休卻沒這個覺悟。
他留下來絕對是要惡心死曾敢的,隻不過狐狸尾巴還沒來得及露出來。
一行無話,直走出去兩個時辰,一個意外竟然引發了一場小小的騷亂。原來李信的麾下騎兵臨出京師時個個都裝了滿滿一袋子的熟羊肉。午間開飯時,他們拿出來一頓大嚼,將護兵們看的口水直流,無奈隻能啃著手中的粗麵餅。
而護兵們自討曾救了他們一命,見這些人有肉也不說分一些來,心中便存了不滿,這口氣一直憋到上路。護兵中的刺頭忍不住便趁其不備,將一人裝肉的布袋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