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這幾天過的很不舒坦,發現衛司衙門府中的雜役們的態度開始不冷不熱,甚至連一日三頓送飯的時間都可能忘記,這讓他很是苦惱。這不,明明過了午飯時間,他的朋友海森堡早就吃完了午餐,他的那份還遙遙無期呢。
此時,漢話已經有一定基礎的艾伯特決定去找管廚房的雜役理論一番,誰知走到半路卻聽到有人在肆無忌憚的談論自己。這讓艾伯特萬分驚訝,細一想也就明白了,這些人是欺負自己不懂漢話,這才明目張膽的探路是非,但也正好給了他了解受到冷遇原因的機會。
那雜役語速很快,艾伯特支著耳朵聽了半天也隻明白了七七八八,竟是衛司衙門的毛鎮撫覺得他整日好吃懶做,吃閑飯,於是吩咐了下去,故意在吃食上做手腳。
這讓艾伯特虛火上升,決定去找毛維張理論一番,連李將軍都沒有說什麽,他又有什麽理由剝奪自己吃飯的權力。於是,怒氣衝衝的直奔李信與毛維張在一起辦公的院子而去。
可走到半路上卻見府中的皂隸引著一個看起來風塵仆仆的家夥直奔李將軍所在的跨院而去。也就是一愣神的功夫,讓這個來自西方的艾伯特醫生陷入了短暫的沉思當中。
李信驟聞大同知府的特使到了,頓時心中便是一緊,現在剛剛消停了一陣,熊開元這貨竟然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想想這貨,他就覺得頭疼,當初自己斬殺嶽托的功勞便是他出的主意給竊取了。
倒要看看這貨究竟打的什麽鬼主意。
“讓他進來吧!”
特使帶著滿身的風塵進入廂房之中,屋內銅盆子裏石炭燒的正旺,一陣熱氣撲麵而來。李信特意選了跨院中的東廂房,將之改成書房,作為自己的辦公場所,毛維張則在西廂房辦公,有事兩人便會碰麵商議,方便的緊。
那特使正是曾打斷過熊開元講話的綠袍官員,一見書方正伏案疾書的李信,心頭吃了一驚,真沒想到這個三衛總兵竟然如此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