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剛出軍帳,迎麵正撞上一人,本以為是陸九,但定睛一看卻是個韃子。此人李信認得,曾在慶功宴上有過一麵之緣,乃是拜音圖從弟阿克濟阿。
此人與李信是老對手了,曾在戰場上數度交手,但阿克濟阿每次幾乎都是無功而返,所以對此他閉口不談,別人也不提起。李信自然不知個中因由,隻是覺得此人看自己的眼光有些怪異,卻沒料到今日欲行大事之時撞了個正著。
阿克濟阿滿臉的不可置信,很顯然他也沒料到李信會衝出來,但是李信沒有給他更多的思考時間,雁翎刀連刀帶鞘砸向阿克濟阿腦際。
以阿克濟阿的伸手,李信這種手法絕不是他的對手,但偏偏在這關鍵時刻,左腹的槍傷處傳來一陣劇痛,動作跟著遲緩,雁翎刀重重的砸中了他的腦袋,整個人連聲都沒出一下便癱倒在地。
真是越急越有人添亂,李信找來繩索將他捆了,又用破布堵了嘴扔進自己帳中,又觀察了片刻,確定沒有人發現這番變故,才又重新出了軍帳,躡手躡腳來到多爾袞的大帳之側,果見四周無人值守,於是側臉將耳朵緊貼著軍帳探聽裏麵動靜。
李信冷笑,這多爾袞還不知自己死到臨頭了。他再不猶豫,轉到軍帳正門處,抬起右腿奮力一腳踹向帳門。這一腳使盡了全力,帳門應聲跌落。
李信一步上前,雁翎刀直架在男子脖頸之上。
“別動!刀劍無眼!”
李信有些淩亂,被自己逼住的男子壓根就不是多爾袞,而是肅親王豪格!
再看堂堂大清肅親王豪格睡意全無,目露驚慌。
“你,你想怎樣?”
“肅王殿下,您這是?”
李信隻問了一半,豪格便搶過話頭。
“李信,隻要你......本王保證你榮華富貴。不,明兒就給你抬旗,正黃旗還是鑲黃旗隨你挑……”